瑞典学院马悦然院士:诺贝尔文学奖评选依然会进行,明年补颁也很好

2018-05-05 17:43:39 来源:本报综合

北欧时报编者按:关于诺贝尔文学奖事件网络炒得沸沸扬扬了,5月3日仅剩下的10名院士闭门会议后宣布今年暂时停发,留待明年再颁发,避免丑闻危机给瑞典文学院造成毁灭性的损害,重振诺贝尔人文科学尊严。以下是澎湃新闻采访耄耋之年的Göran Malmqvist马悦然)院士,在关键时刻,是这位汉学泰斗出来讲话挽救了瑞典学院。



Göran Malmqvist马悦然接受记者采访/ 图:Alexander Mahmoud


标题:诺贝尔文学奖评选依然会进行,明年补颁也很好

瑞典学院计划推迟颁发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,并决定在2019年同时颁发今明两年的文学奖。

瑞典学院院士马悦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,尽管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暂停颁发,但文学奖的评选早已经启动,他说,“今年的20人秘密候选名单已经产生,也很快将产生5人入围名单,时间节奏跟过去一样。”

马悦然还表示,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评选依然会进行,并选出获奖者,只是明年(2019年)补颁201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。在他看来,评选诺贝尔文学奖的院士人数不是问题,目前提名小组的工作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
瑞典学院方面也表示,今年(诺贝尔文学奖)获奖者的遴选工作已进入后期阶段,并将在未来几个月继续进行下去,但学院需要时间重新补充成员并重拾工作信心。这些工作需要在揭晓下一位文学奖获得者之前完成。


5月3日,瑞典文学院院士闭门会议后,Göran Malmqvist马悦然在接受瑞典记者采访。/照片:Alexander Mahmoud


今年4月16日,马悦然当时就对外界表示,文学奖的评选一切正常进行。但如今突然取消颁发本年度文学奖,马悦然对记者说,“最主要的原因是,我们感觉今年颁发该奖,会让得奖人感到不那么荣幸。这是做出这一决定的首要原因。”


马悦然还认为,在诺贝尔文学奖评选历史上,曾有7次停止颁发,并由第二年再补发,“其效果也是非常好的”。马悦然对记者说,“我们拥有这样的历史经验,也肯定可以运用相同技术手段来颁发诺贝尔文学奖。”


瑞典学院临时常任秘书奥森对外也表示,“瑞典学院的成员们充分意识到,目前的信心危机对未来的工作和变革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我们认为必须在宣布下一位获奖者之前恢复公众对学院的信心。这是出于对所有已获得文学奖和未来将要获得文学奖的人士的尊重,也是对诺贝尔基金会和普罗大众的尊重。”


以下是知名文化人陈文芬在博客留言引关注:


中文媒体报导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审机构瑞典学院经常是胡乱抄写...这次也不例外。
関于这次的# Me too事件,导致今年停发文学奬的情况,我要指出几点帮助大家瞭解一些事实。抓住重点。


1,瑞典的文化界、新闻界対于#Me too的事情已经沉迷于一场权力的斗争。


在此之前「城市剧院」的院长Benny Fredriksson被四十个女性指控的事情,导致院长自杀。他死的时候是三月,也是Me Too从秋天发生以来的一连串舆论的压力导致的结果。


2,被指控的学院女院士丈夫JCA,他的身份不是一般的摄影师、导演。他创办的「论坛」文化剧场,在一个地下车库改装的文化中心,是一个贡献卓越的文学发表园地,有新书发表、诗歌朗诵、音乐会、画展等等。
1996年台湾的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杨泽带队:商禽、舒国治、李昂、蔡源煌等台湾作家学者到斯德哥尔摩,亲身体验了诺奬揭䁱的过程,当年JCA的「论坛」就邀请商禽朗读诗歌....
郑林钟、康文玲、徐海玲你们当年都到过「论坛」否?


3,JCA发生的那些事情侵害女性很可能是真的,做为他的妻子関键是她不是一个加害人。开除她的必要性足够吗?我至今対抗议离开的院士感到费解。(无言)


4,関于JCA洩密诺奖的事,这个是常务秘书S委託的律师事务所调查的报告。瑞典媒体没有抓到一个重点,律师的报告缺乏举証者的名字(没有实名控诉).....
那八个反対开除女院士的院士声明(包括悦然在内)早就説明了。无奈透过瑞典媒体的言论自由的权利,到处散播...最后瑞典媒体就自我製造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受创的形象....


其他的事不多説了,会写在下期的台湾印刻文学刊物


文芬评论之二:
Ola WONG是瑞典最杰出的文化记者评论家。这次SvD瑞典日报罕见地在文章贴出対手报纸DN每日新闻的文化版总编辑Björn Wiman的照片(右上,蓄鬍者),整个瑞典学院停发诺奬的事件,实质上是一场无限上纲的文化新闻界的斗争、莫名所以的女权运动....


实名斗争也真的是瑞典文化界的特色。


Ola WONG説:是我错过了什麽吗?我至今不明为什麽犯了性侵害的丈夫没有被司法抓着的必要,而瑞典学院却有把Katarina Frostenson( 女院士,那个人的老婆)吊死的责任?


在我的生活裡经历过太多未经审判的文化界人士⋯⋯他们的家人生活就因为媒体判了他们的名誉的该死,他们就真的死了。


试问,此时此刻女性主义在哪裡?


#陈文芬「瑞典评论」